凌晨刷到罗永浩的微博，我正想着要不要退掉明天去上海的高铁票，他说得比以前更直白，所有发布会从没彩排过，PPT开场前还在改，有几次干脆临时把全场内容劈成两半，让同事自己接后半段，这些年全靠体力和药撑着，现在药劲儿越来越短，熬夜心脏发闷，脑子也跟不上了，底下的人更累，每次都在地狱级的工作里收尾，散场了还得自己慢慢缓过来。
这让我想起昨晚的现场，七点该开始的发布会拖了四十分钟，大屏幕一直放锤子手机的老广告，后排的人开始低头拍自拍，罗永浩出来鞠了个躬说抱歉，我旁边有人小声说，这回迟到还给退钱，真是把“重新定义”干到底了，门票最贵一千块还写着不退，结果突然全退，后台估计又得通宵算账。
锤子手机倒了之后，科技圈的春晚就没再真热闹过，这次预告说要精心编排，结果还是老样子，幻灯片临时改，时间对不上，结尾突然甩个大招，粉丝说他是硬核理想主义者，可他微博里写要是药没效就彻底不办了，突然就觉得这人这些年真不容易，那些年发布会的热闹，怕是也要跟着他的力气，一点点耗光了。